冰箱运转的低鸣在静谧中低回，像沈韵心口那抹挥之不去的空寂。

她打开冷藏格，准备做早餐。

目光却被角落里一个碗吸引——那是昨晚她顺手递给小哲的半碗水果。

碗里剩下的几块苹果和梨子，边缘已经有些氧化发暗，但依然整齐地摆放着。

——她记得他昨晚小口小口吃得很慢，最后犹豫了一下，把碗放回了冰箱角落。

“怎么没吃完？”

沈韵拿起碗，语气很淡。

厨房水槽边，小哲正在认真擦拭洗净的汤锅。

听到声音，他动作顿住，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

袖口卷到肘间，左腕那道浅粉色的疤痕暴露在晨光下。

不像狰狞的烙印，更像一道未愈合的旧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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