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k离开的第四天，我回了一趟学校。

不是为了上课，只是想看看图书馆还在不在、冬天的暖气还够不够、还有没有那张我以前喜欢坐的角落沙发。

我穿得很普通：高领毛衣、深色长裤、系得紧紧的外套。

脸上没妆，眼神空空。

现在的我和别人看起来没什么两样，除了我的身体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

进图书馆的时候我有点走神，没注意前方，一个人从我身边擦过去的时候撞了我一下。

“哎。”

他低声笑了笑，“这不是Luna吗？”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过去。

是Nate的朋友。

我不记得他的名字，只记得他是那个在圣诞趴上起哄最凶的家伙之一，说我“调教得真彻底”

的那个白人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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