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鸡鸣一声接一声，像在催人醒来。

客厅里昨晚的热气散了些，地毯上扑克牌还散着，沙发边缘的湿痕干了，留下一片暗黄的痕迹，腥甜味淡淡地飘在空气里，像甩不掉的影子。

我躺在沙发上，身上盖了条薄毯，小弟弟软乎乎地垂着，白嫩嫩的，像个小蚯蚓，昨晚的羞耻和禁忌像雾一样缠着我，睡得迷迷糊糊。

心跳慢不下来，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像昨夜的画面还在晃。

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姐探进头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碗，碗里装着小米粥，热气扑扑往外冒。

她穿着件宽松的睡裙，裙摆晃荡荡的，露出白花花的小腿，头发披散着，脸红得像带着点羞涩。

她瞟我一眼，低声说：“小逸，起来吃点粥，别老睡着。”

我揉揉眼，爬起来，薄毯滑下去，露出光溜溜的身子，腿根瘦得像两根细棍，屁股圆乎乎的，像个小馒头。

我脸烫得像火烧，低头不敢看她，低声嘀咕：“姐，早……”

她脸红得更厉害，眼神慌乱，低声说：“早，快吃吧。”

她手抖了抖，把碗放桌上，转身不敢看我，像在掩饰啥。

客厅门又开了，林思思和陈瑶走进来，林思思穿着件短T恤，下身是条热裤，白嫩嫩的大腿根露出来，臀部圆润得像个桃子，陈瑶穿着件宽松背心，小麦色的胸脯鼓鼓的，下身是条紧身短裤，腿根肌肉紧绷。

她们瞟我一眼，林思思脸红得像苹果，低声说：“小逸，早上好……”

她眼神躲闪，手攡着T恤下摆，乳房鼓鼓的，像两个白嫩嫩的小球，乳头粉红红的，隐约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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