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囚金雀

荼非白 | 连载中 5.5万字

09-08 07:12 | 15欺君

简介

晏青禾有个习惯,听见脚步就先站起身。这毛病是从顾家学的。丈夫在时靴底沾着北地沙土,迈进院门头一句总问“夫人呢”,下一句便是“坐着”。她刚坐下他又凑过来捏她脸,掌心粗得磨人,笑她白养了这些日子,肉都不长。后来那双靴子再没迈进院门。边关递回一柄断刀,棺木是空的,她抱着刀跪了一夜,第二日被接进宫。宫里的脚步声轻,却更叫她怕。天子步子最稳,靴底踏过金砖几乎没有声响,待她回过神人已在身后,一只手按上她后颈,拇指在颈窝处摩挲,声调温吞得什么都听不出:“这孩子,又瘦了。”她喊陛下,男人说不必生分,她幼时还坐过朕的膝盖。多大时候的事,她自己都记不分明。东宫那位走得规矩,请安隔着三步远,眉目端正。送来的汤药每一盏都亲手尝过温凉,她道谢,他垂眼说不必,目光却总落在她领口系紧的那截系带上。表哥来时从不走正门,翻墙进来掸掸灰,嬉皮笑脸讨茶喝。他原是她幼时认的字、背过的诗、不敢回望的干净日子。如今做了太傅,仍那副没正经的腔调,偏在她够茶盏时扣住她腕子,又松开看着她笑。她往后缩,他便往前凑。从不越矩,寸步不退。晏青禾不大说话。宫人说她乖顺她便乖顺,天家说留她颐养她便颐养。逃过两回,头回被截在宫门口,第二回没走到宫门口。京中渐有风声,说晏氏那个小寡妇命好,接连得了天家父子的照拂。又有人背地里唤她雀儿。一身好颜色,养在金笼子里,享锦衣玉食,受万千宠爱。而雀鸟只需歌唱。「所囚金雀,所求金雀」观前小贴士:1.强取豪夺,男全洁,皇帝也洁,所有人为女主守贞,雄竞修罗场。文案中非全男主2.阶段性1v1,一切剧情为感情线服务3.文案会有微调,大纲不变4.祝您发大财下一本万人迷all向,《守财奴》求收藏^^「贪财灰姑娘女主x男人们」祁念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一个有钱人。不能怪她势利,父母早逝,寄人篱下,她太清楚没钱的滋味了。所以她勤勤恳恳攒人品,本本分分做善事,就等着老天开眼,赐她一个有钱老公。面馆里遇见穿得破破烂烂的少年,她犹豫几秒,把自己的那碗推给了他。后来她才知道,那是隔壁学校出了名的疯狗,家里破产后谁都不理,唯独会吃她递过去的东西。高档咖啡馆里,她精心打扮去“偶遇”那位传说中的金融系高岭之花。对方冷淡疏离,与她毫无共同语言,看她的眼神和看花瓶没什么区别。可当晚,她的微信收到好友申请:“我是沈渡,今天下午2号桌。”她不知道,这位从不正眼看人的天之骄子,每周末都会在咖啡馆坐一整个下午,就为了等她再来一次。远房表哥姜屿洲是个擦边小网红,直播间里涂口红抛媚眼,下了播叼着棒棒糖给她转账。“想嫁有钱人?眼光不错,表哥支持你。”“追不上?没事,回来哥养你。”他说这话时笑得漫不经心。直到某天深夜,他喝醉了倒在她的怀里,声音哑得不像话:“念念,要不你别嫁人了。”“……哥养你一辈子。”温润如玉的学生会长,会在雨天给她送伞,转身却把跟踪她的富二代揍进了医院。桀骜不驯的天才学长,明明最讨厌女生靠近,却默许她坐在自己实验室的角落里写作业。他们逐渐靠近、沦陷、明争暗斗。祁念认认真真地记账。“今日支出:沈渡送的早餐-0元,陆淮止给的奶茶-0元,顾衍修的雨伞-0元……”“本月累计省钱:328.5元。”“距离攒够首付还差:97060.7元。”她不知道,那些男人早已在暗中达成了共识。既然她想嫁有钱人,那他们就先变成最有资格娶她的那个人。至于其他人?——出局。「我想要钱,很多很多的钱。」「……还有一点点爱。」文案已于10.24截图

首章试读

晏青禾怕雷。 每逢雷雨天,她都要拿被子将耳朵捂住,整个人缩成一团,藏在被褥深处,连脚趾头都蜷得紧紧的,生怕那一声炸响从哪个缝隙里钻进来。 今日偏偏就逢上了雷雨。 四月的天气说变就变,晌午时还日头高照,到了申时便乌云压顶,天色暗沉得叫人分不清昼夜,雨先是一滴一滴地落,紧接着便哗地一下倾盆而出,风裹着雨砸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一道闪电劈下来,将昏暗的屋内照得雪亮,晏青禾刚把被子掀开一条缝透气,那雷便跟着来了,震得窗框都在颤,她浑身一激灵,又赶紧缩了回去。 贴身丫鬟春苔端了安神的枣仁汤进来,见自家姑娘裹成了个蚕蛹,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忙把汤放在桌上,去关窗户。 “姑娘,窗户关严实了,您出来吧,喝口汤压压惊。” 被子里没有动静。 春苔走过去,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姑娘,枣仁汤要趁热喝,凉了就不灵了。” 被子慢慢拱出一个小包,晏青禾闷闷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雷停了吗?” “停了停了。”春苔扯了个谎,外头的雷正远去,只剩闷闷的余响,倒也不算全骗她。 被子渐渐松开,先是露出一只白皙的手,然后是一截细瘦的腕子,最后才露出一张脸来。 那张脸生得极细嫩,皮肤白净得能看见太阳穴上细细的青色血管,眉目清秀柔和,一双眼睛水盈盈的,因刚受了惊,眼尾泛着浅浅的红,鼻尖也红红的,看着可怜极了。 晏青禾从被子里坐起来,接过春苔递来的枣仁汤,两只手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喝一口便歇一歇,歇的时候耳朵还在听外头的动静,确认雷真的远了,才稍稍松了肩。 “今儿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就变天,”春苔收了碗,又拿了帕子给她擦嘴角,”前几日不是还念叨着今儿要去舅太太那边吃茶么,这下怕是去不成了。” 晏青禾一听这话,手里的碗顿了顿,低声道:”去不成了就算了。” 嘴上这样说,眼神却暗了暗。 春苔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家姑娘今年十六,自幼丧父,母亲带着她从外地投奔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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