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弟妻却话夜凉

却话夜凉 | 连载中 4.5万字

08-31 19:10 | 15第 15 章

简介

??sc、兄弟雄竞|先婚后爱??温软美人x前期一心向佛高岭之花后期阴湿病态男鬼??下本《原来太子妃不爱我》,男替身文学,高岭之花追妻火葬场,欢迎戳专栏收藏~【本文文案】温颂宜有一门极好的亲事。对方叫李从心,出身侯门,性情飞扬,时常为她出头,给她撑腰,是她荒芜的闺阁时光里一轮不灭的骄阳。可不知怎的,成亲后,他性情大变,不爱说话,也不爱搭理人,夜里甚至还要和她分榻而眠。温颂宜费了好一番周折,才终于捂热这座冰山,和他顺利圆房,以为日子总算要好起来。可一日,暴雨夜。她被雷声惊醒,恍惚间似听见夫君在唤她,声音极尽凄惨。她连忙下床去寻人。就见“李从心”信步从廊下走来,周身除了雨夜的潮意,再无其他。她急急追上去问:“怎么了?”他只抱着她,像往常那样柔声安抚:“无事,家里进了贼,已经处理好,弥弥别怕。”血痕未干的手,不动声色地往袖底藏。刻有弟弟“李从心”名字的印信攥在手中,虽还带有刚从主人身上强夺下来的余温,却已被他身上的菩提香完全掩藏。*李从嘉出身将门,十三岁从军,十七岁挂帅,十八岁力破边关联军,获封镇国将军,锦绣前程,不可估量。可二十岁这年,他却跪在寺庙的蒲团上,一心只想出家。直到母亲再三恳求,他才暂停剃度,回家假扮失踪的孪生弟弟,替他迎娶新妇。不过是为了还国公府这些年对他的养育之恩罢了,他也不觉得自己会动心,等弟弟回来,一切便会回到正轨。可有些人似乎命中注定,就是他的劫。她明明也没做什么,只是给他送饭,等他归家,他便忍不住去想,忍不住去念,午夜梦回全是她含笑的眉眼,牵在他袖角的素手,和那一声声轻柔婉转的“夫君”……——觊觎兄弟妻者,当永堕阿鼻,不入轮回。备注:女主全程感情戏都是和哥哥的,弟弟只是定亲工具人,无感情线发展。??????????????????????????????《原来太子妃不爱我》文案:??男替身文学|追妻火葬场|高岭之花变男鬼|雄竞??清高自傲太子x心有所属太子妃谢乘舟不喜欢自己的太子妃。她不学无术,寡淡无趣,没有半点名门贵女应有的风范。而谢乘舟最恨的,就是她被自己拒婚后,竟到曲江宴上给他下药,生生断送了他和他表妹青梅竹马的姻缘。是以哪怕江湄为他诞下一子,助他保住储君之位,谢乘舟也对她无甚情谊。叛军攻入皇城,他甚至丢下身怀六甲的她,去救自己的表妹;叛乱初定后,他又不顾她孕期受惊寝食难安,坚持要纳自己新寡的表妹为侧妃,弥补当初的遗憾。而江湄也的确爱惨了他。不仅一口答应让表妹进宫,还主动帮他劝说母后。谢乘舟很欣慰。倘若她能一直这般乖巧懂事,他也不是不能在登基后,许她一个妃位。直到那日曲江宴,谢乘舟奉旨代父皇去见今年新科的进士,看见状元郎那张和他极为相似的脸。而他那位最不喜交际应酬的太子妃,竟忍着怀孕的不适,专程跑来和那人私会。那双从未为他哭过的眼睛,竟为那人蓄满泪光。那张从未亲密唤过他的嘴,竟喊那人:“昭郎。”那时谢乘舟才知道,他的太子妃从来不爱他,只是喜欢他那张酷似她心上人的脸。而江湄也并非真的不学无术,寡淡无趣。她抚的琴,曾引得天上的黄莺绕梁三日不去;她作的词,曾被杏林子弟争相模仿。那首令他赞不绝口的小令,就出自她这位曾经名动河东的第一贵女之手,写的还就是她和她心上人刻骨铭心的过往。只是她的这些绝艳惊才,和少女怀春的炽烈,从来都不属于他罢了。*被算计嫁入东宫那一刻,江湄的心便彻底死了。旁人的误解,夫君的冷漠,她都不会再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当两人终于可以一别两宽时,当初最瞧不上她的人,竟成了最不愿放手的那一个;更没想到,那矜贵自持、把傲气刻进骨子里的太子,有一天竟会发疯似的压着她,一遍又一遍追问:“他亲过你这里吗?”“还是这里?”(文案写于2026.8.20)

首章试读

二月初三,黄道吉日,诸事皆宜,尤适婚嫁。 自早间起,恒国公府上的礼炮就没断过,新妇进门后,更是热闹得翻了天。美酒珍馐不断往厅上送,丝竹歌舞片刻不曾歇,流水席从正堂一路摆到安兴坊门口,隔半条街都能听到劝酒的喧哗。 饶是天家娶妻,也鲜有如此排场。 不知谁家带来的孩童在席上没闹够,追着嫁妆队伍摸到新房,好奇地往里张望,见新妇转头看过来,又一溜烟跑远,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嬉笑。 温颂宜摇摇头,抓了把喜糖,让喜娘拿出去给他们分了,回身撞见燕枝那张气鼓鼓的脸,不由失笑,“好了,别生气了,就两箱嫁妆,少了便少了吧,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 燕枝气不打一处来,“那可是先夫人留给姑娘的嫁妆,她凭甚扣下?本来就不舍得给姑娘添妆,送过来的衣裳被面,全都是去岁府里裁新衣时剩下的,陪嫁的婢女更是一个都不肯拨,现在竟还好意思往回拿?有这样当继母的吗?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温颂宜笑了笑,拆了颗喜糖,塞到她口中。 “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没有便没有,不妨碍的。横竖也是最后一回了,今日过后,我与她也再无干系,能平顺过去,就平顺过去吧。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才是最要紧的。” 燕枝也只是嘴上痛快,知道很多事都由不得自家姑娘,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垂着脑袋,闷声叹气。 “姑娘就是脾气太好,才会由着他们这样欺负。换作是我,管他劳什子血亲不血亲,全丢锅里一勺烩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横! “不过还好,现在有姑爷了,他待姑娘那般好,聘礼里那一匣子夜明珠,都是他亲自去东海寻来的,随便拿出一颗,都能把西市的明月楼盘下来。往后有他在,定不会叫姑娘受半点委屈。姑娘就等着享福吧!” 温颂宜耳尖一热,蹙眉剜她一眼,“就你话多。” 嘴角却不由自主翘了起来。 世间最不可靠的,就是人心。 这道理,她很小的时候就明白,母亲过世后,她就体验得更加深刻。 明明自己还是长兴侯府的嫡长女,缺衣少食,挨斥受罚,却成了家常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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