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章试读

10月正值a市最热的时候,烈日底下暴晒过后的自行车后座烫得能帮隔壁小吃摊摊主把鸡蛋煎熟咯。 临街的两排香樟树在今儿一早被修剪过,没法给来往行人提供半点阴凉。 经常在附近跑摩的老刘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动了到超市里去蹭点凉气的心思,刚踏进去一只脚就被门口摆放的烂水果的味道熏了个趔趄。 老板娘请的理货员也太能偷懒了! 他抱着红色安全帽在兜里掏了半天,才扣出来一张皱巴巴的五元钱,和冷藏柜里拿出的饮料一起递给了收银台后站着的女孩。 老刘身高1.65,这女孩比他还高半个脑袋。她穿着件宽松的洗得泛白的咖色t恤,有一头齐肩的黑发,这会被整齐的束在脑后。 “找您1元”方茗停下手上活儿,只扫了一眼包装就确定了价格,从钱箱里抽出一张同样皱巴巴的一元纸币往柜台上一放,用指尖按住推了过去。 她的手又长又细骨节分明,其上却布满了细碎的伤口和茧子,属实有些可惜。 “不用嘞,请小美女喝瓶水吧。”中年男人龇着个大黄牙笑了起来,配上那张比钱还皱巴的脸怪骇人的。 他的视线牢牢扒在年轻女孩身上,浑浊的眼珠子仿佛不会转动一般,像一只恶心人的癞蛤蟆。 说完就往柜台倾斜着整个上身,臭气和汗味一起漫了过来。 额头布满细汗的女孩终于抬起了头,一张白净的脸就露出来,长眉凤目,高鼻薄唇,没有表情的时候看着有些冷漠疏离,不好相与似的。 但他们这些常客都知道,这个趁着放假来打工的小妹脾气好,不管跟她开什么玩笑对方从来不生气,比那个上晚班的好多了,天天叫他们请喝酒,玩笑两句就要骂人流氓,扛着扫帚赶人。 除了脾气好以外人长得还水灵,有人猜测老板娘之所以招她,就是为了吸引附近技校里的男孩儿过来消费,没见自从她来了这里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谢谢,不用您破费。”方茗说话的语气客气又冷淡,错开眸子掩饰里面的嫌恶之色,把最后一只棒棒糖插上后,将塑料罐子放到两人中间缓慢而强硬地往外推,逼着这人离开柜台。 那男人脸色变了又变,终是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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